• 去抓点萤火虫吧

    小时候玩的把戏还记得吗

    原地跑步三圈半

    好久没吃烛光晚餐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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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8-02-02

    黑夜来临

     

    算起来,《zoo》这本短篇小说集到我手上已经有10天了。看完今天最后的那篇《往日夕阳下的公园里》,这本书就被我读完了。这么想的时候,其实心情很复杂。

    这几天已经养成了习惯,每晚临睡前,吹着空调、捂着电热毯、抱着热水袋(其实我也很想节约能源),庄重地在被窝里读乙一的《zoo》,有时还能读到大口喘粗气乃至全身发抖。一篇30多页的短篇看完,总要怔怔地往空气里发一下呆。等那些惊悚的、难以形容的、冰冷而又诡异的意象、画面、对白,乃至人物的沉默慢慢地从脑子里沉淀下来,沿着大脑皮层往下,渗入血、筋、骨,然后才能安心地睡觉。

    刚开始两天也做梦,而且是那种乱梦。情节离奇,蒙太奇穿插,比memento过犹不及,醒来后又什么都没记住。第三天开始好点了,大概我的大脑已经适应了乙一的强度,只是一天比一天睡得晚。

    这次的阅读体验,大概只有和高二时候读《卡拉马佐夫兄弟》可以媲美。也是冬天,那时我一边读一边吃冰冷却非常香浓的cheese蛋糕。嘴里的触感与书本身奇妙地契合。而这次,换成了临睡前半小时的冰火两重天体验。既惊恐,又期待,一边阅读一边想放弃一边又欲罢不能。连我迈向床褥的那几步,也变得庄严肃穆起来。虽然我没祷告过,但看电视里,祷告的心态好像就是这样的:完完全全地把自己交给一个更有力量的人,任他引导自己前进。

    乙一就是这样的一个人。

    《zoo》的封面打开第一页,书名旁边还写着这样的字“黑乙一”。就像它的封面,就像那些故事,它是黑的,充满了绝望、高智商、出其不意和冰冷中的暖爱。与之形成对比的是白色的《平面狗》。不过这本还没看,听说是完全不同的风格,不知道是不是足够让我在床上打颤。

    而现在的问题是,读完今晚的最后一篇,我接下来该读什么呢?那些眠眠长夜阿……

    因为想找一个过渡,现在暂定的目标是《先上讣告后上天堂》

  • 2008-01-28

    公车

    她踏上那辆公车的时间,是19点37分。

    车上人不多,有好几个座位。她随便挑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了下去。因为天气冷,车窗上结着一层迷蒙的水汽,映照着外面五彩斑斓的灯。

    车子平稳地开着,像一口无比绵长的呼吸般不绝。她看着窗外的景色。一片白接着一片红,又在右上角出现了一小片蓝。“那大概是哪家沿街小店的霓虹灯吧。”她心里这么想。

    她就这样坐着,看着,像坐在剧院里看一出都市的舞台剧。有各种各样的颜色扑面而来,她认不出映照的具体是街灯还是霓虹,她只知道自己正身处于城市之中。她这样想着,也没注意究竟已经过了几站。

    又一站到了,陆续有人下去,也有人上来。奇怪的是,公车的广播既没有报站,也没有乘客询问司机或者售票员。大家似乎在遵守某一种默契,虽然水汽朦胧,看不清外面是哪条路,但要下站的人却早已了然于胸。

    车上的人,每个都沉默不语,像她一样沉迷于窗外映射的朦胧世界。

    又一个转弯。她看见一团艳紫色渐渐向自己靠近,如果颜色会说话,她一定是个妙龄的时髦女郎。女郎笑着向她走进,又薄情地消失不见。然后是一小团移动的米色物体。“那是一个穿米色衣服的小朋友,还是一只金毛呢?”她完全被眼前的景象迷住了,不知不觉车子又停了好几站。

    她稍微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这部车子太安静了,不报站的售票员,不唠叨的司机,还有不发声的乘客。这难道仅仅是一种巧合?她推算了一下时间。从她上站开始到现在总开了有半小时了,她要下的那站应该已经到了,但是……

    她的心里刚起了疑惑,一团绚烂无比的色块又向她涌来,把她包围。各种色块冲撞着、欢笑着、变换着,她仿佛跌落到了一幅油画的梦中。她陶醉在幸福感中。她看了一眼其他人,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满足而恬静的笑容。在他们面前展现的城市,似乎从未有如此的温柔。

    “也许这是一部永远没有终点的公车。”一个念头这样冒了出来。就是这般平平稳稳地坐着,与这群因为命运的因缘际遇而相聚的人共度一段旅程,驶往一个不知道哪里是终点的终点。这就是她所乘坐的这辆公车。这就是她的人生。

    她把脸凑向玻璃,用手指开始涂窗玻璃上的雾气。她想知道自己究竟在哪儿。在手指接触玻璃的刹那,窗外有一片小东西正好落在她指尖的位置。

    下雪了。

  • 2008-01-27

    中奖

    如愿以偿中了个手机,但是型号不大喜欢

    实际上我们栏目有6个人中了这个手机。实际上我们栏目一共9个人都中了手机。实际上我们栏目一共没多少人。

    现在喜欢上了nokia n71。因为是翻盖(看多了日剧开始喜欢翻盖了),长得也很男人,而且照相机的功能似乎比较强大。但听说已经停产了……

  • 2008-01-24

    去世

    他还是走了。

    之前写过两篇东西(1 2),好多人问我说的是谁,其实就是他。

    最后一次见他,我带着奶粉和饼干。他说现在不能吃这些,一定要我带走。我说那留给照顾他的老哥们吃,他也不同意。他就是这么倔。

    那次见面,也是因为陈思思的去世。因为他们都曾在香港左翼电影厂工作过。邬丽珠、蒋仕、高远、夏梦,这些名字从他嘴里一个个蹦出来,就像50年前那样鲜活。而说出这些话的人,已经是一个82岁的老人。

    他实在是一个太有故事的人。不管工作,感情,或交际圈。

    我本来有个自私的想法,想和他合作写一本书,他说,我记,把他知道的掌故留下来。因为懒惰,后来也没成。

    做他的那期节目时,我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新手,把一些也许本不该公诸于众的私事添油加醋地放了进去。老人后来说了两次:“好像有些不合适。”

    我和他家之间只相隔200米。他是我的嘉宾,邻居,长辈。

    他也是我第一个去世的嘉宾。

    他的名字叫岑范。

    剧照,与白光

    与“师傅”朱石磷、朱师母

    岑范在五七干校

  • 2008-01-17

    跟踪

    他走在下着小雪的街道上。那时是晚上11点07分。

    从喧闹无比的商业区走出来,那条小街显得格外的静。“大概还因为现在下着雪。”他在心底默默地想。他只想快点回到家,冲一杯热茶,然后躺着。他实在太累了,也许是之前和朋友玩得太high。

    这个城市难得下雪,所以掉下来的那些,如果不注意你会以为这是在落灰。他的前面有5个人都没撑伞,除了一个年轻的女孩子。

    女孩子穿着黑色的大衣,烫着头发,也该快30了吧,背影却透着一股学生气。他实在闲着无聊,一边走路一边开始默默地打量那个女孩。谁让她走在他前面。

    她背着一只咖啡色的包,式样似曾相识,好像和他买给女朋友的那个有点像。包上别着一只小小的乌龟,倒也挺可爱的。她穿着一双黑色的高统靴,走路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响声在整条马路上回荡。

    再转一个弯,他就到家了。

    他刚想把注意力从那女孩身上移开,准备扫一眼沿街的那些小店,突然发现,那女孩回头看了他一眼。不是那种顺便看一眼,而是突然停下,郑重地回头,确认无误后,继续往前走。

    他的脑子不自觉地开始思考这一眼。

    她难道背后长眼吗?她察觉到了我刚才的观察?她以为我在跟踪她?她把我当坏人吗?她以为我对她有企图?他不自觉得有些生气,就像遭受了平白无故的栽赃。他,一个遵纪守法的好青年,一个兢兢业业的小白领,仅仅因为和朋友聚会晚回家了些,而且碰巧走在一个女孩子后面,就要遭受被人怀疑的侮辱吗?他开始加快脚步,而且发出重重的声音,似乎每一步都要从气势上盖过那声清脆的高统靴。

    女孩子察觉到了这一点,也加快了脚步。而且,明显脚步声开始慌乱起来,仿佛正在躲避一个巨大的黑影。

    他也发现了女孩的变化。他突然冒出一个念头:如果,我从那个时刻开始,装扮成一个真正的坏人,她又能怎么样呢?他被这突然萌生而出的古怪又邪恶的想法迷住了,他能明显地感觉自己肾上腺素的增加,一种久违的热血沸腾的感觉充盈着他的全身。没错,他决定扮演一个冷酷无比的跟踪狂,他要让那个女孩感觉到真的恐惧——作为对他不信任的那一眼的报复。

    于是,他越走越快,并且像坏人该做的那样从左后方渐渐逼近那女孩。女孩又情不自禁回了下头,犹如那破碎不堪的脚步声中的一个休止符,但那一瞥中却带着惊恐。“她大概觉得自己的第一眼看得没错吧。”他恶狠狠地这样想,有些得意,又有一丝无法形容的紧张。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当坏人。

    他站在离那个女孩不到一米的地方,看着她不断从嘴里吐出一团团的白色热气。她的左手仍紧紧地抓着伞,仿佛那是她的唯一武器。那个女孩不断地回头,似乎在确认他有可能采取的下一步行动。她的另外一只手抓着包上那只跳跃着的小乌龟。

    他突然停了下来。不知道为什么,也许是因为那只乌龟,也许又不是。他看着那女孩几乎是慌不择路地逃走。他就这样看着她,深情而专注,仿佛在与自己的恋人道别。他在原地停留了大概1分钟。细细的雪花停在他的衣服上,然后消失。

    然后,他也消失了。

  • 2008-01-12

    无奖竞猜

    http://www.tudou.com/programs/view/18T5kpwg6FI/

    刘若英的这个短剧中出现了多少上海小店?它们分别是?

  • 2008-01-11

    头发

    最近烫了头发,弄的时候发型师还骗我是做造型不是烫,后来发现原来是一回事嘛!

    顶着新头发的头天晚上,心情很好。第二天起床,跌落一半。再洗了下头,又跌去1/2。今天在上图照了他们电梯里面那扇人称照妖镜的镜子,心情差到极点!!

    回来看交响sp,好羡慕野田妹的头啊!我也曾经可以拥有的啊!

    但是现在最多也只能向《开什么玩笑》里面的少妇野田妹形象靠拢了。。。

    但其实这样说还是美化了自己。要说起来,现在最能靠拢的还是下面这个发型:

  • 这就是那张在业界名声大涨的林老师与帕小姐的合影!请注意观察帕小姐左腰上的那只手!!

     

    下面是帕小姐给林老师的签名,没想到写了这么多(还画了这么多!)

    可以肯定的是,如果林老师不把自己的脸遮起来,那铁定是要红了!

    林老师的荒淫无度blog

  • 这个先进的小程序是我的大学校友小刀马同学自己研制出来的!第一次这么崇拜程序员!

    下面是我2007年看过的书:

    大家可以去http://www.machenlei.com/archives/139 查询自己的结果。

  • 2007-12-28

    采果子

    小黑熊重出江湖啦!《动物园系列》以后要继续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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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爱国话剧那段哭了,天涯歌女倒没哭,虽然心里有一点触动,不过只是一点点。

    王力宏演得很好,很到位。

    最后那个镜头,梁朝伟的那个影子,就说明他爱过她。

    床戏反而没有想象中那样暴烈,还是想象最大。

    床戏是考验,是信任,是共患难。

  • 其实这个测试老早就看到啦,但是这次贴出来主要是为下面这个检测结果惊呆了!

     另外附赠一则真实发生的故事:

    今天羽毛球又打树上了,然后小熊和爸爸把能丢得东西都丢上去,想把它撞下来,结果没用。然后爸爸爬到树上摇树枝,也没用。然后他们想放弃了,来了一群中学生,有的摇树,有的踢树,还有的掏出篮球帮忙,但是投不中。然后爸爸随便投了一下,羽毛球就掉下来了。他们都说爸爸太厉害了。然后小熊和爸爸接着打,然后羽毛球又掉在灌木丛里面了。小熊和爸爸只能再钻进去找。灌木丛都是带钩子的,很恐怖,不过好不容易找到了。然后小熊和爸爸换了场地,又打了半小时。结果小熊发现原来自己的握拍姿势一直是错误的。最后他们只能甩头甩脑回家了。

  • 2007-12-11

    账单

    那张电话账单已经在桌子上躺了很久,虽然她每天都看见。

    不但看见,她还在默默计算着天数。“今天已经是第12天。”她在没人的房里坐下来,抬起了这张电话帐单,上面的金额显示,11月应交话费为45.80元。这不是她一个人的账单,还有他的。她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,虽然它在茶几上最显眼的地方。账单的旁边放着电视遥控器、几本杂志,还有他的烟。

    但他就是对它视而不见。

    她觉得,他们的生活已经有些不对劲了。“也许,这就是一个信号。”她端着这张薄薄的纸,蓝底,黑字,捏上去并无特别的触感。她迟疑了一下,心想要不要把它放回包里,自己经过哪家小超市的时候付了得了。但这样做,会不会是一个危险的开始?先是电话账单,然后又会是什么?家务?责任?最后会不会是她自己?她的手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。这些事情,她婚前从来没想过。

    “今天是第12天。”她看了下最后付款日,还剩下11天。这11天会发生些什么改变吗?比如他喝水的时候不小心倒翻,然后水沾湿了账单,继而终于被他发现?或者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,弹烟的时候因为过于百无聊赖而敏锐地发现了这张薄纸?会不会窗外飞进一枚飞镖钉在账单上把他吓一跳呢?或者电话账单在他面前突然自燃?

    想到这里她笑了,然后抿了抿嘴,不自觉地叹了口气。这口气,似乎是从来没有过的长。她再一次前前后后、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这张账单。她觉得自己很无辜,因为这真的不是一场计谋,这只是一个巧合。这份账单碰巧躺在了这里,碰巧被她看见,碰巧她留意了天数。也是碰巧的,她就是想到了很多。

    她这时候还想到了一句话,不知道是谁说的,“所有的爱情都经不起考验。”那么,与其这样等待一个让她不开心的结果,是否就该做个聪明的妻子,偃旗息鼓,大事化小呢?毕竟,这只是一张40多块钱的电话账单亚!

    她的内心左右摇摆了11分钟。在考察、衡量、想象了多种可能的结果后,最终,她心有不甘地把它收了起来。

    那一刻,她觉得自己拯救了一个家。

  • 2007-12-09

    才华

    他做过我们的嘉宾,拍过很有名的电影,有名到每个中国人都知道,但只有很少的人知道他的名字。“我是个弱智。”他坐在昏暗的藤条椅里,在昏暗的角落这样说。

    我已经有好几个月没他消息了。有时候我会有事没事打个电话给他,纯粹只是问候。大概潜意识里,我觉得那么有才华的人那么孤独,有些不公平。但他家的电话已经好几个月没人接听了,直到一星期前被我偶然拨通。

    打完电话,我的耳朵疼了一刻钟。他小脑血管堵塞,听力下降,小腿肿,还有大便失禁。他在电话里面用焦急而标准的京腔对我说:“对不起,请您说响一点可以吗?”

    我想我还是去看看他。

    “我是个弱智。”他反反复复说着这句话,我也不知道怎么接,“那个制片主任,要我给他的名字一个画面,我拿他名字和其他两个人放在一起放在片尾。这么小的事情我斤斤计较什么呢,我是个弱智。”“我连***都得罪了,**电影奖,我们是国内第一个去参赛。我的闹钟不见了,说是他拿的。我弱智。”

    “没有,你这是单纯,你很有才华。”我想安慰他。

    “谢谢。”他好像想到了过去,“文革时候拍内参片,我是第一批。我们那时候吃饭,一顿,有两块大排,两个鸡蛋,我一个人还吃不完,赫赫。”他笑了下,半带着骄傲,“我们那时候伙食费是每天一块五,相当于样板戏的伙食水平啊。”

    所谓内参片,就是召集一批快手导演专给中央领导拍电影,有剧情片有故事片,关键是要速度快,因为领导们等不起。

    我问了他一些他在香港拍电影的情况,人名、地名、片名一个都没错,好多我还不知道。他今年81,做过男主角、编剧、导演,是本名副其实的活辞典。但他没有妻子,没有孩子,基本上没有家人,他知道的故事,都烂在肚子里。